秦淮茹一聽二大爺的話,急忙辯解道:“二大爺,您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什麽意思呢?您不是咱們院裏的二當家麽?就這件事啊,您給做主在這裏解決了不就行了麽?”
“再說了,咱們先不說這個母雞是不是傻柱偷得,讓院裏的大家夥先找一找,萬一再從哪個犄角旮旯找到了?那這不就冤枉了傻柱了麽?”
婁曉娥在旁邊聽明白了,這意思是想把傻柱給撇出去,於是譏諷道:“秦淮茹,你這是什麽意思啊?這雞不是傻柱偷得,那是誰偷的?”接著就似笑非笑的說了一句。“難不成是你們家棒梗偷得?”
說是棒梗偷得其實也是有這個可能的,因為棒梗有前科啊,傻柱屋子裏的人都知道,其實院子裏的鄰居們也知道,隻不過是睜隻眼閉隻眼罷了,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東西,也不值當去賈家糾纏,因為這賈家有著兩個寡婦,都怕沾了個欺負寡婦的名聲傳出去,那倒時候名聲就壞了,在這年月名聲大過天,名聲不好都能被吐沫星子給淹死。
一聽到牽扯到了棒梗,秦淮茹一下子就急了,衝著婁曉娥喊道:“你在那裏胡說八道什麽呀?得了,不管你們這些破爛事了?”秦淮茹趕緊趁勢溜走了,把傻柱丟出去,吸引火力保住自己家的棒梗。
婁曉娥也是一臉的怒氣,伸手一指坐在凳子上眯著小酒的傻柱,“傻柱,你等著吧你!”
劉海忠一看人都走了,尋思了一下看著傻柱說道:“傻柱,明晚的事情別忘了啊!還有你自己想想你這個雞的問題怎麽辦?一會就要開全院大會了。”
傻柱無所謂的點了點頭,“行,您就放心吧,忘不了。”然後起身來到火爐前,用筷子沾了沾砂鍋雞的湯底,品了品,點了點頭,“嗯,不錯,火候正好。”
這邊秦淮茹跑回家以後,就開始做起了飯,看著回家的棒梗三人,說道:“你們等一會啊,媽就快做好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