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也是樂嗬嗬的看了秦淮如一眼,撿起一個花生米扔進嘴裏,他饞秦寡婦的身子,所以就對賈家的幾個孩子愛屋及烏。
賈梗偷東西,他就當看不見,甚至幫著棒梗打掩護背黑鍋!
“嗯,這倒也是,整個院子裏除了劉光奇家一次沒偷著,一次偷著了,就屬我家都快要被他給辦個底掉,雨水那屋他倒是沒敢動!”
秦淮如雙手在胸前一捧,用著一股驕傲的語氣說道:“就是說嘛,這說明了什麽呀,這說明棒梗不拿你當外人呢,這棒梗從你賈哥去世以後就缺失了父愛,你又對棒梗那麽好,所以棒梗缺失的那一部分放到了你的身上。”
傻柱被秦淮茹說的眉開眼笑,不過還是本能的說了一句:“好家夥,那合著我把自己當外人了!”
秦淮茹也是一臉笑意的看著傻柱,“那你以為呢,棒梗那是把你當成了他的最親近的長輩了?”
傻柱吃了幾顆花生米,笑嗬嗬的看著秦淮茹,“嘿!也別給我,戴高帽子了,我是說不過你!”
秦淮茹跟傻柱互相對視一眼,嗬嗬一笑。
秦淮茹看著傻柱將杯中的酒喝光了,便拿起酒瓶又給傻柱滿上了一杯。
傻柱說道:“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你們家那仨孩子呀,確實教育的是不錯!我是都挺喜歡的,要是哪一天我沒娶上媳婦兒,你就把你們家槐花給我吧,讓他給我當一個幹閨女。”
秦淮茹臉上帶笑的看著傻柱,“得了,我先回去了,要是回去晚了,我婆婆又好罵我了,你先自己在這喝著吧!”
……
劉光奇推著自行車從廠裏回來的時候,剛好看到秦懷茹從傻柱家笑著走了出來。
而秦淮茹也看到了回來的劉光奇,本來帶著笑的臉頰,更是笑的像花一般。
湊到了劉光奇的身邊說道:“光奇兄弟,我跟你賠禮道歉了,那天你們家丟的那個火腿是半梗拿的,真是對不起,我知道的時候那個火腿就已經被吃掉了一多半,看在咱倆有過幾次的份上,我替孩子們給你道個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