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從地上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看了看許大茂,心裏明白這也是許大茂給自己的下馬威。
“許大茂,本來哥們會承你這個情,可是,就剛剛這件事一發生,情分沒了!”
說完,傻柱拍拍屁股就走了。
許大茂看著傻柱遠去的背影,不在意的說道:“哥們,需要你承情嗎?真是搞笑!”
守門的工人糾察隊的戰士說道:“許隊長,這就把傻柱給放了?”
許大茂回道:“嗯,放了,我問過劉處長了,有什麽事他會擔著,放心,出問題也找不到咱們身上!”
隨後,許大茂也騎上自行車,向著四合院走去。
等到騎到南鑼鼓巷的時候,正好碰到往回走的傻柱。
“傻柱,這回要不是後院那老太太上我家鬧,你今天晚上絕對回不來!”
傻柱嘿嘿一笑,“哎,那沒辦法,誰讓老太太喜歡我呢?”
許大茂嗤笑一聲,就撇下傻柱騎著自行車先回了四合院。
……
回到四合院的傻柱,剛走進中院,就看到秦淮茹坐在自己家的門前等著。
“哎呦喂,秦姐,你這怎麽還沒睡呢?”
秦淮茹白了傻柱一眼,說道:“我睡得著嗎?你是怎麽被抓進去的?那是為了我收拾了李副廠長那個混蛋,這才被工人糾察隊給抓起來的,我要是睡著了,那還是人嗎?”
傻柱一聽,頓時樂了。
“哎呦喂,行啊,秦姐,你這是在關心我呀?”
秦淮茹嬌俏的白了傻豬一眼,“怎麽你才知道啊?”
傻柱知道秦淮茹關心自己為的是什麽,為的是飯盒,要是自己沒了飯盒,估計秦淮茹也不會再關心自己了。
“唉,算了吧,以後大概也得不到你的關心了,哥們,已經被李副廠長從食堂調出來了,發配到車間勞動改造去了。”
秦淮茹知道廠裏的招待餐一直都是傻柱做的,領導們也都習慣了傻柱的手藝,所以估計大概是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