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拉弟臉色通紅的看著劉光奇,那眉眼,那散發的水潤光澤的明眸,無不訴說著她內心的想法。
劉光奇見此,哪能還忍得住?
起身來到門前,打開門向外看了看,見四下裏無人,就回身將房門關上,從內鎖死。
來到梁拉弟的身旁,直接一把將其抱起,梁拉弟通紅著臉龐,雙手環在劉光奇的脖子上,欲拒還迎四個字表現的淋漓盡致。
在物產不豐的年代裏,能夠吃飽穿暖就是最大的幸福,同樣的,能夠讓家人,孩子吃飽穿暖,那就是最成功的男人。
在梁拉弟的心裏,現在的劉光奇就是能夠讓他和孩子們吃飽穿暖的好男人。
尤其是像她現在一個孀居的寡婦,獨自撫養著四個還未成年的孩子,那種艱難困苦不足為外人道也。
同時她也是一個意誌比較堅定的女人,一旦下定了決心,八頭馬都拉不回來。
如今她就決定了,要像飛蛾撲火中的飛蛾一樣,撲向劉光齊哪怕將自己燃燒殆盡,隻要能夠養活自己的孩子,一切都能付出。
同樣是寡婦,同樣是母親。梁拉娣與秦淮茹最大的不同就在於,一個可以付出一切,一個則是算計一切。
劉光奇抱著梁拉弟就來到了,和主臥室打通的小耳房裏。
將耳房中的小**擺著的東西都放到地上,隨後兩人便躺到了**。
被翻紅浪,一晌貪歡。
兩個人折騰了大半宿,這才停止了動作。
相擁而眠。
第二天,當兩個人醒來的時候,早已是日上三竿,好在今天是休息日。
劉光奇醒來之後,被伺候著,穿衣洗臉,在梁拉弟家簡單的吃了口飯,便悠哉遊哉的向著機修廠的辦公室走去。
臨走之前還博得了梁拉弟的一個告別之吻。
梁拉弟看著劉光奇的背影,癡癡的笑著,感覺以後的日子有了盼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