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一聽關係到自己的寶貝大孫子了,立馬著急了。
這棒梗可是他老賈家的獨苗苗,從小到大含在嘴裏怕化了,捧在手裏怕摔了。
跟小當和槐花的待遇那可是天差地別。
一旦要是涉及到了棒梗的事兒,假裝是立馬就會變臉。
“閆埠貴他敢?他要是給咱家棒梗穿小鞋在學校裏,你看我去不去他老閆家罵死他。”
“到時候我不但在院裏罵他,去他家罵他,我還去紅星小學罵他去,我看他還有臉,在學校裏教書?”
“三大爺怎麽了?別說它是三大爺,他就是八大爺,我該說也還是說,大家都是鄰鄰居居的,我說幾句怎麽了?
怎麽還不讓人說話了,那偉大領袖也沒說不讓人說話呀!”
看著賈張氏這一臉嘴硬的模樣。
秦懷如也是感覺腦袋疼。
賈張氏這是渾身上下,哪兒都不硬就嘴硬。
“看什麽看,我說的不對嗎?”
賈張氏看到秦淮茹的眼神,立馬跟炸了窩的老母雞一樣,身上的毛都立起來了。
秦懷茹在心裏暗暗的歎了一口氣。
“婆婆,你能不能講一點道理,咱們家現在在院子裏的口碑已經壞到不能再壞了,這要是繼續壞下去,以後棒梗怎麽辦?槐花和小當怎麽辦?”
賈張氏瞅了瞅秦淮茹,還是嘴硬的反駁了一句。
“好了,好了,行了,我知道了,我也沒在外邊大吵大鬧啊,不就是在咱們家除了咱們沒別人了,我再罵兩句嗎?”
“我又不是不知道輕重緩急!”
“行了,你放心吧,我不罵了總行了吧。”
何雨柱家。
晚上,何大清跟蔡全無回家的時候,路過前院三大爺家,何大清聽了那麽一嘴。
吃飯的時候,說起來這件事兒。
菜全屋倒是對於前院老閆家請劉光奇吃飯,然後求劉光奇把閻解放也送進軋鋼廠這件事兒,確實挺羨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