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副廠長看了看劉光奇,一臉委屈的說道:“光奇啊,你是真不知道哥哥的難啊。”
“我管著廠裏的後勤,廠裏不論是工人還是幹部,他們的吃喝拉撒,全都要我管。”
“各種節日的福利,禮品,我也需要管。”
“別的不說,單說前幾年大災的時候,別說廠裏後勤了,普通的老百姓都缺衣少食的。”
“那時候咱們廠裏還有著部裏發下來的任務,工人們是五肌六瘦的,我是看在眼裏,疼在心裏。”
“見天的琢磨著怎麽給工人加個餐,給他們補一補營養。”
“你說說這好不容易吧大災過去了,這工人們也跟著叫嚷起來了,一旦吃不好了,就開始罵我這個管著後勤的副廠長。”
“在咱們廠裏有幾個工人沒罵過我的,你也知道你李哥在廠裏是一個什麽名聲。”
“哥哥跟你說點掏心窩子的話,是,哥哥是有點貪花好色,都說男兒本色,這不是很正常嘛。”
“可我是真沒有貪工人們的糧食,我就納了悶了,怎麽就能罵到我身上?”
劉光奇頓時被逗樂了。
“李哥,你是咱們廠管著後勤的副廠長,工人們吃不好,不罵你這個後勤的頭頭,他能罵誰?難不成還能來罵我?”
“別說你這個副廠長了,就是采購科的科長,采購員,副科長不是都被工人們罵酒囊飯袋嗎?”
李副廠長聽到這裏,默默的歎了一口氣。
“得了,不說了,越說我是越委屈。幹後勤工作就是挨罵的。”
“哎,對了,光奇啊,你剛才問我什麽肉的問題是吧?
怎麽?你能給解決呀?”
劉光奇笑了笑,說道:“可不是嘛,我今天帶著咱們廠的護衛隊一隊,去了一趟南台公社。”
李副廠長不以為意。
“你去就去唄,你們保衛處又不歸我管,廠裏也隻是負責給你們發工資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