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劉光齊就順著記憶中的道路,來到了南鑼鼓巷95號院的門前,看著這三進的四合院,心中忍不住唏噓不已。
想著這滿院人的所作所為,想著劉海忠夫妻的不慈,想著劉光天,劉光福的不孝,想著未來還沒有發生的事情,既然他劉光齊來到了四合院,那就要做出改變,讓老劉家真正的成為父慈子孝,而不是父母不慈兒女不孝。
劉光齊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濁氣,邁步走進了四合院。
剛一進四合院的前院,就看到一個戴著眼鏡的瘦弱的中年男子,眼睛的一條腿還用布片纏裹著,個子不高,帶著一臉的精明。
此時他正在保養著那輛愛惜不已的自行車,這自行車車把都快包漿了都,擦得鋥亮,看的人眼暈,聽到來人的腳步聲,趕忙抬頭看看。
一看來人陌生中帶著眼熟,忍不住皺著眉頭開口問道:“同誌,您是哪位?來我們院是......?”
劉光齊一看這人就知道他是三大爺閆埠貴了,那斷掉的眼鏡腿,那一臉精明的算計相,除了他也是沒誰了。
“三大爺,您仔細看看我是誰?看看熟悉不?我是老劉家大兒子劉光齊,我回來了,轉業回到四九城,為國家建設出把力。”
閆埠貴走到劉光齊的身前,抬頭仔細的看了看,一會點頭一會搖頭的。
劉光齊這幾年變化特別大,剛出去當兵那會兒,也就一米七出頭的個子,現在都成了一米八五的大高個了。而且一身的正氣,充滿了兵哥哥的幹淨與利索。
“嗨呀,原來是老劉的大兒子劉光齊啊,我說呢?看著有點熟悉,偏偏這兩年還沒在附近見過,你這出去當兵九年多了吧?現在轉業回來了?”閆埠貴抬手推了推眼鏡框,臉上不自覺的帶著精明和算計笑著。
“對,我這當兵9年多了,這回是因傷不得不轉業。”劉光齊也是臉帶微笑的回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