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副廠長道:“嗯,確實,帶著保衛科的戰士們出去拉練,但是你們拉練的時候打到的收獲是不是拉回廠裏了?”
“廠裏的工人們是不是得到了肉食,補充了營養?”
“這是什麽?這就是貢獻呐,同誌們。”
“咱們得劉光奇處長那是對咱們廠裏,工人們,包括咱們廠的領導們都有貢獻的。”
“這是不能抹殺的功勞,領導們都會記在心裏,別看領導們不說,但是有一句話叫什麽來著,啊,對,簡在帝心。”
“現在沒有皇帝了,所以就是簡在領導們的心裏。”
“當然這個領導說的不是咱們軋鋼廠裏的領導,而是上麵的領導們。”
說著,李副廠長就舉起酒杯和酒桌上的人碰了個杯。
等到在座的領導們都坐下了以後。
許大茂給自己的杯子倒滿了,然後說道:“對,剛才咱們李廠長說的特別的對,我特別支持。”
“我和咱們劉處長是住在一個院子的,住的特別近,我就在咱們劉處長的房子旁邊了。”
“咱們劉處長這個人,特別的熱心腸,很有責任心,還是中專畢業的文化人。”
“而且是部隊的軍人退伍,那責任心可太大了,即便是出操拉練都記得咱們廠裏的困難,幫助廠裏積極的解決問題。”
“當然,咱們李廠長那就更不用說了,絕對是一個負責任的人。”
“今天咱們李廠長請大家在這裏吃飯,我作為李廠長手下的兵,我就先幹為敬,各位隨意。”
說著,許大茂就把慢慢一杯的酒端起來,一仰脖全給幹了。
李副廠長雖然被許大茂一頓吹噓給弄得心裏妥帖極了,可是作為領導他時刻都記得喜怒不形於色。
“好了,行了行了,別喝多了,大家吃菜,吃菜,過幾天傻柱回來了,我再請你們吃點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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