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光奇帶頭待人想著派出所門前,一馬當行走去。
來了幾個護衛隊員,壓著狗哥跟在劉光奇的身後。
這狗哥剛開始在槍口的威脅下,還算配合。估摸著走了三五十米就開始掙紮起來,不配合了。
一會兒說腿疼,跳下來的時候摔著了,要去醫院。
一會兒說胳膊疼,戴手銬的時候,動作太粗暴骨折了。
“哎呦,哎呦,小同誌,我腿太疼了,能把我送到醫院去治一治嗎?”
“小同誌,哎呦,我的胳膊也疼啊,骨折了,你們動作也太粗暴了。”
“哎呦喂!我現在哪兒哪兒都疼。”
“你們是什麽人呐?派出所呢?”
看到這個狗哥被蒙著頭,扣著手銬,依然還不老實。
護衛隊員也不留什麽手。
反正劉光奇說了,無所顧忌,人已經抓了,隻要不弄死就行。
“嘿,想去醫院是吧?”
“胳膊還骨折了是吧?”
壓著狗哥的兩個護衛隊的戰士,對著狗哥框框就是幾拳。
這一頓小電炮,打的狗哥是哀嚎連連。
護衛隊的戰士聽的不耐煩。
在狗哥哀嚎的時候,直接從兜裏掏出了一塊破抹布塞到了嘴裏。
這下子狗哥叫不出來了,隻能聽到嗚嗚嗚的嗚咽聲。
被幾個電炮小連擊幹服了的狗哥,佝僂著聲音,也不吵吵著去醫院了,也不說自己骨折了。
護衛隊的隊員一看這回狗哥真老實了。
這才一左一右兩個人,夾著狗哥的胳膊。
半拖半拽的向前走去。
兩個人寧願費點事兒,也不想要狗哥在發出聲音。
隻要狗哥想要站起來,就會受到兩個戰士的電炮加腎擊。
狗哥這一路就這麽折騰著,匯和李所長的人一起從後門回到了前門。
來到老李羊湯館兒前門上的大街上,正好碰到公私方兩個經理。
這兩個經理早就看過老李羊湯館兒二樓隱秘包間兒的情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