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輪到了秦淮茹打飯,秦淮茹要了五個饅頭,一份土豆,一份白菜。
打飯的劉嵐一看秦淮茹,不給飯票轉身就走,急忙高聲喊道:“秦淮茹,你飯票呢?怎麽吃飯不給飯票啊?”
秦淮茹轉頭看向劉嵐,說道:“許大茂不在那呢麽?他替我付飯票。”
劉嵐驚訝地看著許大茂說道:“你替秦淮茹給飯票啊?”
許大茂依著打飯的窗口晃晃悠悠地嘚瑟道:“對呀,我給!”
劉嵐感歎了一聲道:“哎呦,還真是夠情兒的,說吧,你要吃什麽?”
“劉嵐,你男人天天去賭,家裏沒多少吃的了吧?你要是也像秦淮茹那麽幹,那我也給你買飯,怎麽樣?”許大茂看著劉嵐笑得有些得意。
許大茂打了兩個饅頭,一份土豆就拿著飯盒去找了張桌子吃飯去了。
曲奇看著這一幕,笑著對劉光齊說道:“怎麽樣科長有意思不?這兩個人都是咱們軋鋼廠有名的名人。”
“嘿,兩個人一個是死了男人的寡婦,在廠裏偷奸耍滑,一個是行為不檢點的電影放映員。”
“這個秦寡婦長得不錯,珠圓玉潤的,那身條,那......”
話未說完,伸出手比畫比畫,這意思男人都懂,自己還忍不住嘿嘿一笑。
劉光齊頗為對此無語,“別在那裏笑了,他們倆我都知道,都是一個院子的,秦淮茹在中院,許大茂和我們家住在後院了。”
曲奇聞言,眼睛猛然一亮,“科長,我聽食堂傻柱說許大茂離婚了?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沒人會用這個開玩笑。”
曲奇又是好奇的問道:“那食堂傻柱和秦淮茹倆是真的搭夥過日子?傻柱真看上秦寡婦了?”
劉光齊翻了翻眼皮道:“這個我就真不知道了,我也才回來三天。”
說話間就排到倆人打飯了,曲奇將劉光齊的飯盒拿了過來,打了兩份白菜,兩份土豆,兩份肉片,劉光齊要給糧票,曲奇拉著不讓,非要自己付,沒奈何,劉光齊隻能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