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院劉海忠家,一家五口剛把飯菜端上桌子,正準備吃飯。
三大爺閆埠貴拎著西鳳酒來到了劉家門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給自己加個油。
伸手敲了敲門,“當當當!”
屋裏劉海忠喊道:“誰啊?”
隨後示意二大媽去開門,劉光齊拉住了二大媽的身體,自己起身去把門打開了。
一開門,劉光齊便覺得非常的驚訝。
“三大爺?”
隻見三大爺閆埠貴笑嘻嘻的看著劉光齊,伸手將手裏拿著的西鳳酒舉起示意了下,便走進了劉海忠家。
劉海忠看向閆埠貴說道:“老閆啊,你來我家是有什麽事情麽?”
閆埠貴眯了眯眼睛說道:“嗨,沒什麽事情,這不就是你家光齊今天買了自行車,又給你買了收音機,還給他二大媽買了縫紉機,這不得慶祝慶祝麽?我尋思了一下,我就帶瓶好酒過來得了。”
劉光齊關上門,拿了把椅子過來,讓閆埠貴坐下,雖然三大爺是能算計了點,可是有句話是這麽說的,叫做:來者是客!更何況這三大爺還帶了瓶西鳳酒,沒拿他那加了水的散白酒。
劉海忠美滋滋的喝了口杯子裏的酒,眯著眼看著閆埠貴:“老閆呐,你這個人就是會算計,你這是掐著時間,估摸著我家做好了飯,才過來的吧。”
三大爺閆埠貴那是誰?老算盤成精了,說他幾句也不痛不癢的,就當沒聽到,反正來了也不可能被趕走,沒這麽辦事的。
他笑眯眯的看了眼劉海忠,提起筷子就夾了一口桌子上的紅燒肉,細細的品嚐著,吧唧了下嘴說道:“嗯,這肉好,手藝也不錯,是他二大媽做的吧。”
二大媽王翠花被閆埠貴這麽一說,麵上一樂,連連擺手“我這就是家常菜,手藝一般,咱們院裏隻有傻柱的手藝最好,他做的才好吃,人家那名聲在東直門這一帶那是響當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