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啊,鄭大媽,我是咱們吉春市軍工廠保衛處的處長趙德柱,您看看,這是我的身份證明,這大半個月以來,我們保衛處一直在這附近找人,您知道吧?”
趙德柱和顏悅色地看著鄭老太太,一張臉笑得極為和藹,要是被保衛處的戰士們看都會覺得驚悚的,這吉春軍工廠被譽為瘋子的趙德柱居然還有這麽和藹的時候呢?
老太太年輕時風光霽月,自然是識字的,而且文化程度還不低,接過了趙德柱遞過來的身份證明,仔細地看了看,隻見上麵寫著吉春市紅星軍工廠,保衛處處長趙德柱,紅星軍工廠製。
又虛著眼睛瞧了瞧趙德柱和劉光齊兩個人,上下打量了一番。
說道:“紅星軍工廠我知道,咱們吉春市的大廠,你們找我有什麽事情麽?”
其實老太太已經對他們的來意有些猜測了,畢竟保衛處在太平胡同這一片找人找了半個多月了,她又不是瞎子,自然就知道他們的來意了,再加上老太太六十來歲了,什麽沒經曆過,那閱曆,一下子就把兩個人看了個八九分。
趙德柱道:“鄭大媽,我旁邊的這位是來自四九城紅星軋鋼廠的保衛處副處長劉光齊同誌,他是到咱們吉春市出差,受人之托來找一個十八年前被藏住的女孩,名字叫做鄭娟,人家非常確定人就在吉春市,太平胡同這一片了。”
老太太雖然知道他們是來找鄭娟的,但是也不可能什麽都沒有,就那麽輕易地信任了他們,所以故作不解道。
“啊,鄭娟呀,咱們太平胡同叫鄭娟的可是有著不少,你去找他們去啊,來找我一個老太太有什麽用?”
趙德柱道:“老太太,我們經過摸排,暗訪,調查之後,確定了三個名叫鄭娟的女孩,可是最後符合條件的就隻有您家的鄭娟了。”
“什麽,我家的鄭娟,怎麽可能,鄭娟可是我的親孫女,你們有什麽證據麽?”老太太故作生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