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萬?!”
徐江直接吼了出來,滿是橫肉的臉上充斥著不可置信:
“你踏馬的怎麽不去搶啊?”
話筒那頭再次傳來輕笑,講話的節奏絲毫沒有被徐江打亂:
“價碼就標在這裏,徐老板你想要就拿錢來買,不想要,我也不強迫你。”
徐江聞言,眼底閃過一絲猶豫。
沉默了好一會,他才深吸了一口氣,故意用一種看破對方伎倆的不屑口氣說道:
“騙我的吧,踏馬的警察都查不出來是誰殺的我兒子,憑什麽你就知道幕後主使?”
話筒裏迅速傳出回應:“徐老板不是也不相信警察的調查結果麽,為什麽還如此執著的認為是有人殺了你兒子?”
徐江眼睛眯起:“那是因為我在局裏頭有人!你踏馬管我怎麽想的,就是有人殺了我兒子!!”
電話那頭傳來輕笑:
“那徐老板也別管我是怎麽知道有幕後主使的,我就是個小人物,隻為求財。”
徐江的眼角抽了抽,無聲罵了句髒話。
被自己的托詞打臉,這種感覺相當不好受。
又沉默了一會,他才重重的喘了口氣,粗聲道:
“好,我就相信你說的,五百萬,換你手裏那個確鑿的證據!”
電話那頭沉默半晌,報來一串號碼。
“徐老板,這是我的手機,等你準備好了錢,我會告訴你交易的方式,希望你動作快一些,不要讓我等太久。”
說完,也不給徐江再說話的機會,電話直接掛斷。
……
與此同時。
舊廠街附近的某處公用電話亭中,高啟強放下電話,滿臉微笑的朝著路旁走去。
在那擺著一張矮桌。
一群孩子正圍攏在旁,全神貫注的下著四國軍棋。
其中一位的軍旗已經被翻出,所以場上還剩下三個孩子在博弈。
許融火蹲在其中一名身材瘦小的男孩背後,正小聲指點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