價格不菲的名貴球杆在粗糙的水泥地麵上摩擦,發出陣陣滲人的聲響。
滿麵猙獰的徐江走出大門,掃了眼等在外頭的一眾小弟。
“老大!請節哀!”
眾小弟氣勢淩然,大聲喊道。
徐江撇了撇嘴:“踏馬的,講屁話沒用,讓別人也節哀!”
由徐江帶頭,一眾人手持長棍短刀,氣勢洶洶的朝著白江波地盤走去。
因為不知道白江波的具體位置,徐江打算先從他的賭場下手。
他可不管是否會傷及無辜!
唯一的兒子被弄死,徐江已經被怒火衝昏了頭腦。
隨著一陣破門聲傳來,隱蔽的賭場內湧入大批打手。
打砸聲和慘叫聲響徹一片,如同毛骨悚然的交響樂。
雖然徐江很想把這裏的人全殺光,但奈何還要留個活口給白江波問消息,隻得生生留了個半死不活的主管下來。
被四個小弟架著扔到了賭桌上,嘴裏牙齒已經被打掉大半的賭場主管痛苦呻吟著。
見對方已經意識模糊,徐江又提起手中的高爾夫球杆照著他的腿重重來了一下,好讓他能清醒的聽自己講話。
“你們老板白江波呢?他人在哪?”
賭場主管也是個嘴硬的主,支吾了半天,愣是沒把白江波給賣了。
“踏馬的,嘴還挺硬!”
徐江笨拙的爬上賭桌,像是打高爾夫那般,將球杆放在了主管的麵前。
隻見他身形一扭,高爾夫球杆的球頭就狠狠擊中了對方的麵門。
牙齒夾雜著血水四散崩飛,場麵殘忍令人不忍直視。
“踏馬的,說不說?!”
徐江癲狂嘶吼,又用腳狠狠踏了一下對方的腦袋。
可惜,並沒有任何回應傳來。
一旁小弟見情況不對,小聲提醒了一句:
“大哥,你剛才好像用力過猛,直接把他打死了……”
“踏馬的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