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問小兄弟貴姓?”龔開疆一臉討好的看著許融火。
許融火回頭:“免貴,姓許。”
說罷,他打量了一下龔開疆拉住自己的手:
“龔總這是什麽意思,大白天的,拉拉扯扯不太好吧?”
龔開疆臉上浮起一抹尷尬,連忙鬆開許融火的袖子:
“不好意思,敢問小許兄弟剛才的話,是什麽意思?”
許融火故作不知:“就是字麵意思唄,我觀龔總麵色有異,方才出此一言。”
說罷,他眉頭收緊,故意露出一副遺憾神色。
“可惜咯……”
龔開疆心頭一緊,連聲追問:“可惜什麽?”
卻見許融火緩緩搖頭,神秘逼格拉滿:
“沒什麽,天機不可泄露,龔總還是趕緊忙自己的事情去吧,剩下的時間不多了呀……”
聽到‘剩下的時間不多’這幾個字,龔開疆眼神跳動,額頭上立馬滲出冷汗。
見對方這副惶恐模樣,許融火還真是有點意外。
“真是個膽小鬼,怪不得在原劇情裏會被徐忠他們活活嚇死……”
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龔開疆壓低嗓音道:
“還請小兄弟移步一敘,為我消災解惑!”
雖然他的膽子比老鼠還小,但察言觀色、揣測人心,龔開疆還是手拿把掐的。
許融火究竟是偽裝的騙子,還是真的高手,他一眼便能看出來。
再說了,藏在墓地裏的那些贓款,除了龔開疆自己,沒有第二個人知道。
許融火能一語點破,就足以證明他真的是個高人!
見龔開疆已經上鉤,許融火故意露出一副為難神色:
“不行啊龔總,我下山前師父交代過,不得隨意出手,我要是幫了你,恐怕劫數就要落在我頭上了……”
聽許融火這番說辭,龔開疆心裏頓時有譜,眉開眼笑道:
“小兄弟人帥心善,一定不會見死不救的,龔某願意支付報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