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鬧安警官,我就是個平頭老百姓,最多算是協助警方調查的熱心市民,哪裏算得上什麽奇人異士……”
許融火連連搖頭,臉上掛著謙虛的表情。
陳書婷是何等聰慧的女人,見許融火和安欣這般熟絡,心中的戒備更盛。
沒有開口說明自己早已與許融火見過,她深吸一口氣,大方的握了握許融火的手:
“原來如此,書婷最近經曆的變故有些多,剛才失禮了,還望小許先生不要見怪。”
說完,陳書婷就想要將手抽走。
不料許融火手掌力道驟然加大,硬是沒讓她掙脫。
陳書婷臉上笑容凝固,帶著些威脅意味開口:
“小許先生這是什麽意思?”
安欣李響也愣住了,這許融火咋回事呢,怎麽還抓著人家的手不鬆開了?
難不成是想當著警察的麵耍流氓不成?
許融火嗬嗬一笑,不緊不慢的解釋道:
“鄙人不才,通曉些陰陽五行的旁門左道,需要借助一下陳女士的手相,來推斷尊夫白江波的下落。”
一旁的安欣和李響聞言,也是露出恍然表情,長長的舒了口氣。
“原來隻是看手相,不是耍流氓啊……”
陳書輕笑,眼底裏是藏不住的冷意。
她故作驚訝道:
“哦?看不出來小許先生還有這等非凡手段,真是讓書婷眼界大開啊……”
許融火一邊裝模作樣的看著陳書婷的手相,一邊在心裏偷偷的翻了個白眼:
“這女人果然不簡單,明知自己已經身在局內,卻還能如此淡定的冷嘲熱諷……”
不過話又說回來。
陳書婷要隻是個花瓶,那許融火也不會將她納入自己的招攬範圍之內!
所以她表現的越有手段,許融火就越興奮!
三息過後,許融火鬆開女子右手,雙目緊閉,嘴中開始裝模作樣的念念有詞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