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正是靈溪宗的葉慶。
他橫身擋在靈溪宗宗主和曹沫之間,不敢置信地盯著自家宗主。
“師父,我先前下山,已經承諾過,問劍若不成,此事便作罷,這不是您之前答應我的嗎?你不能再為此事傷他了!”葉慶認真地說道。
“他殺了你的師弟。”靈溪宗宗主看不出什麽態度,麵無表情地說道。
“哎,師父,此事是我的錯,沒有看護好師弟,如果師父想要責罰,便罰我吧,曹沫並非惡人,也饒過徒兒的性命。”
葉慶聞言,長歎了一口氣,跪在地上,勸說道:“師父,徒弟有句話雖不該說,可也不得不說,師弟他仗著有師父你撐腰,平日橫行跋扈,宗門中人尚且可以忍讓三分,可出外如此,遲早會得到教訓,而且,師弟他……心術不正,視人命如草芥,我此番下山發現他竟修煉了邪術,就算……”
“嘭!”
一聲悶響,葉慶話未說完就被師父一腳踢飛了出去。
眾人一愣,卻聽那靈溪宗宗主冷聲說道:“我才是宗主,此事我說沒完,就是沒完,何時輪到你插嘴了?”
曹沫回頭看那葉慶,嘴角鮮血湧出,這一腳的力道可想而知。
瘋女人!
曹沫暗罵一聲,連自己的徒弟都下如此重手,看來此事不能善了了。
不過若以為區區一個金丹境就能要了自己的命,那未免太小瞧他這個曹家的少主了。
曹沫手中點點靈光隱隱閃動,嘴角掛著一抹冷笑,本不想使用,可如今這種情況,隻能自己出手了。
誰知這時,薛瑩瑩不知從哪裏跑了出來,擋在曹沫的身前。
“果然靈溪宗的人都是壞人,曹沫,你快跑,我替你攔住她!”薛瑩瑩認真地說道,雙手握劍在身前,做出戰鬥前的姿勢。
“今日事因為而起,自該由我來解決,宗主,若我替他死,如何?”城主夫人神色堅毅,麵色如常,隻是淡淡地看了一眼曹沫,似乎對於自己的生死也沒有什麽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