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其他築基境的修士,麵對她靈溪宗宗主的威脅,早就已經妥協。
偏偏這曹沫,自己用了諸多手段,這家夥就是不肯答應!
靈溪宗宗主心裏氣極了,看著陣法之中風輕雲淡的家夥,真想一直將他關在這裏算了。
又或者,直接將他拉出來打一頓!
“我的話你可聽到了?如果你不肯配合,今後你就在這裏等著家族升遷大會結束吧!”
“就憑這個陣法?”
曹沫突然笑了,他圍繞著陣法走動一周,抬頭說道:“如果你這陣法真有你說的那麽厲害,為何現在隻有我一人?而且,就這陣法,我現在就已經想到破解之法了,你是靠什麽將人困死在這的呢?”
“癡人說夢,你若能破,自可現在離去!”
靈溪宗宗主當然不會相信曹沫的話,這陣法就算是她也布置不出,還是上一任宗主在世之時,潛心研究陣法,在這宗門後山處留下一個這樣的陣法。
靈溪宗宗主也曾讓弟子進入其中試探過,無一人可以破開此陣。
“若隻是如此,有什麽意思,既然宗主對你的陣法如此自信,不妨你我打個賭如何?”曹沫笑著問道。
“嗬,別說打賭,你若真能破開,便隨便提出什麽條件,本宗主都應了!”
見曹沫隻是說說,自始至終沒有半點破陣的動作,靈溪宗宗主輕蔑一笑,隻當他是在拖延時間,說道:“若你隻是想用這些話來拖延時間,我告訴你,時間有的是,升遷大會之前,沒人能夠救你出來,我這靈溪宗可不是誰都能夠進來的。”
“當真什麽條件都答應了,那我們就賭我能否破開這陣法,我若是在家族升品大會之前破不開此陣,你之前說的事情,我便同意,不僅帶著你的徒弟前往京城,還會保他安全,若是破不開這陣法,宗主你……”
曹沫說著說著,嘴角微微揚起,“你就直接嫁給我如何?如此一來,你們便可正式加入臨安會,我們按照朝廷的規矩辦事,也無需擔心朝廷出麵幹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