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因為眾人住在沿路客棧的原因,靈溪宗宗主加入了臨安會,也要參加家族升品大會的消息,竟然也悄悄留了出去。
皇城王府之中。
唯一的異性王,鎮安王手中拿著剛剛傳回來的玉簡,神色複雜。
“王爺不必煩憂,我親自去將他們留在路上就是了。”
一個老者在陰影處,沉聲說道。
他是鎮安王府內的老仆,平日裏極少顯山露水,可府中都對他恭敬無比。
因為下人們都傳,這老仆的修為極為恐怖,早些年曾有一個不長眼的金丹境巔峰出言汙蔑王府,被其半柱香的時間內就斬殺當場取了金丹。
“那臨安會據說是曹家的小少爺創立,你去也好,不要傷了那曹家小少爺的性命,如果可以,將那靈溪宗宗主留住,務必不能讓她參與家族升品大會!”
“是!”
老者領命而去,鎮安王望著靈溪宗的方向,長歎一聲。
這一切,正在趕路的曹沫一行人毫不知情。
一路行來,曹沫每每路過景色優美的地方,都會讓大家原地休整,四處看看。
就這樣悠哉悠哉的趕路,時常帶著自己的那些小妾們有說有笑,遊山玩水,漫長的路途到也顯得沒有那麽枯燥無趣。
“宗主,你看他,他又去玩了!”
“是啊,讓他這麽趕路,得什麽時候才能趕到皇城?”
“竟然當著咱們宗主的麵,跟一群妾室如此嬉笑玩鬧,都不知道有多少家族超過我們了!”
三個小妾都在車中為自家宗主鳴著不平。
葉嵐也十分無奈,真想不明白這家夥究竟怎麽小小年紀修到了金丹境。
不知不覺間,他們距離皇城已經不足千裏了。
這麽多日,就沒見過這家夥修煉,除了整日跟小妾們遊山玩水,好像沒有什麽能讓他上心的東西。
“會長,宗主,前方的路被山石擋住了,我們要不要繞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