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嵐在後麵看到了曹沫的安排,驚訝地說道。
曹沫得意一笑。
“那當然,本會長做事,向來計劃周全。”
“怎麽之前沒聽說,你還來過皇城,你那位故友是什麽人?”
葉嵐白了他一眼,好奇地問道。
如今皇城中家族眾多,能夠隨時給他們臨安會這麽多人安排地方住下,那這個人隻怕也不是尋常人。
“你說我那個故友啊?告訴你也無妨,是一位小侯爺,他父親在皇城之中很有名氣哦,好像是什麽鎮東王。”
曹沫一邊說一邊注意著靈溪宗宗主的神色。
果然,聽到鎮東王的時候,葉嵐的臉色頓時一變,眼神之中浮現殺意。
曹沫暗道果真如二叔所說,這靈溪宗宗主與鎮東王有舊怨,難怪二叔臨走之時,曾出言提醒。
“怎麽了,難道宗主也認得?”曹沫明知故問道。
“哦,沒什麽。”葉嵐隨意答了一聲,就上了自己的馬車。
曹沫神秘一笑,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之中。
馬車行了許久。
外麵越來越吵。
曹沫正覺得奇怪,鎮東王府外怎會如此吵鬧。
馬車就停了下來。
“會,會長,到了。”臨安會弟子稟告道。
眾人緩緩下了馬車,曹沫那早有準備的臉上頓時變了顏色。
身邊的小妾和靈溪宗宗主都目光怪異地看著曹沫。
“會長,那靈鴿會不會走錯了路?”有弟子見狀,隻好上前解圍,問道。
“真是奇了怪了!這是怎麽回事?這家夥也願意來這種地方?”曹沫也一臉莫名,奇怪地望著前麵大大的牌匾。
雅香閣!
那門口幾個女子衣著**,看見了曹沫這麽大排場趕來,也正在奇怪。
“你們快看,那不是咱們路上見到排場特別大的那個家族嗎?他們怎麽停在青樓門前了?”
“是啊,難道……”
“不能吧,這個家族做事這麽離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