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心琪最後鬧得不歡而散,也沒能求曹沫放了人。
是夜,曹沫心中煩悶,獨自來到院中,月下獨酌,心中計劃著之後的事。
想到今日險些葬身那金丹境巔峰的手中,曹沫長歎一聲,終究還是他太弱了,以他如今的修為,不管麵對韓家,王府,蘭劍宗還是太子,都沒有任何把握。
“原來你也有愁心事。”
聲音自背後傳來,略帶幾分清冷。
曹沫不用看人,便知道她的身份。
靈溪宗宗主,葉嵐。
能夠在這影密衛大院內隨意走動的人,也隻有她一人,因為是曹沫特許。
素手提著酒壺,纖細白皙的手腕因斟酒而擋在了曹沫的眼前。
曹沫不由自主的抓住了眼前的小手,用力一拉,那道身影便進入了他的懷中。
葉嵐驚呼一聲,想要掙脫,卻感覺到一股大力緊緊地摟住了她的腰。
那火熱的觸感,讓葉嵐又驚又羞。
手若柔荑,膚如凝脂,感受著身上的柔軟,曹沫的一雙醉眼掃過她完美的身線。
“夫人,你說這皇城之中,有多少在虎視眈眈?接下來又會做些什麽?”曹沫的酒氣打在了葉嵐的臉頰上。
葉嵐竟真的放棄了抵抗,臉上難得的羞紅一片,一雙美眸望著曹沫。
“終究是你我實力太弱了,否則白日也不會被那人找到機會。”
葉嵐的心中,對於白日險些連累曹沫死在太子門口手中的事,也一直感覺愧疚,耿耿於懷。
“夫人說得對,隻有變強,才是正途,提升修為,方能以不變應萬變。”曹沫點頭,讚同地說道。
可是一雙大手卻悄然進入到了道袍之中。
葉嵐一把將之抓住,叱道:“你幹什麽!不要得寸進尺!”
曹沫見自己的心思被戳穿,尷尬一笑,“醉了醉了。”
“哼,莫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整日裏心中想的隻有那些,如果你能專心修煉,現在的修為恐怕早就已經突破元嬰了!難怪當初曹家少主會被人叫做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