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心琪臉色一變。
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如果放在以前,她是絕不可能說出這種話來的。
可最近,每每有事與曹沫扯上關係後,她的情緒就會變得異常煩躁。
不僅如此,她對於很多事也開始淡忘,尤其是曹沫。
今日見到了曹沫本人出現,韓心琪這才將之前壓抑在心的情緒釋放,說出了這種話來。
如果是往日,韓心琪這個時候,應該會給師父道歉,並且與曹沫撇清關係,將曹沫安全的送走,可是……
韓心琪目光對上了自己的師父,蘭玉仁。
“我不會同你成婚的,我隻當你是我的師父,從沒答應過你其他事,就算韓家也不能強迫於我!”
“心琪,你不要任性,師父平日待你如何?你怎麽能這麽在背後說為師呢?你這樣會讓為師覺得寒心的。”
蘭玉仁沮喪著說道。
隨後他目光移向曹沫,“就是你這小子,幾次三番壞我好事,我就知道你與我這個徒兒之間有些不對勁,說,是不是因為你,心琪才會忤逆我?”
曹沫冷笑,搖頭道:“虧得你是心琪的師父,心琪的內心你從來都不知,若非韓家人一心隻看重家族利益,將韓心琪作為交換的籌碼,如何輪得到你做她的師父?”
說到這裏,曹沫回頭看向韓心琪,語氣溫和了幾分。
“心琪,我今日就是來帶你離開的,如果你不想在蘭劍宗了,誰也攔不住你。”
“放開我!你也給我走開!你們這些人,統統都給我離開這裏!我不想再見到你們了!”韓心琪雙手捂著頭,痛苦地嘶喊道。
曹沫見狀心頭大急,連忙用手抓住了她纖細的手腕,靈氣緩緩探查其體內的情況。
突然,一陣冰寒之意自韓心琪體內浮現,將曹沫那股探查的靈氣剿滅!
曹沫隻覺得透體一陣寒意,不敢置信地看向韓心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