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沫!”
世子猛地提高了音量,可見曹沫不為所動,又換了一副表情,他悄悄來到曹沫的身邊,貼近曹沫的耳朵,低聲說道:“曹沫,此人與我父親關係極好,先前我也是受父親之命前來,你不會怪我言語衝撞吧?你看,可不可以念在你我相交多年的麵子上,饒他一次,日後我必定有重禮相報,如何?”
“世子,你是想說外人麵前,我們立場不同,剛剛也是迫不得已?嗬嗬,沒關係,不過這件事乃是陛下的意思,你鎮東王府恐怕也難辭其咎了,我隻是一個影密衛統領,無權更保不住你們。”曹沫微微搖頭,說道。
“你想要什麽?權勢,女子,曹沫,實話告訴你,用不了多久,寶座上的那位就要……”
世子做出了一個手刀的姿勢,饒有深意地看著曹沫。
以他對曹沫的了解,隻要將此事的利害關係說清,以曹沫的聰明應該不會輕易站隊,或許此事便有了轉機。
可誰知曹沫麵無表情地問道:“什麽意思?難道鎮東王要造反?”
“當今聖上昏庸無道,朝中不滿他的人比比皆是,他要手段沒有手段,要城府沒有城府,如何坐在那皇位之上?就連這區區皇城,那位都治理不明白,魔修潛伏其中,皇子間明爭暗鬥,你看不到的地方,不知道還有多少恐怖,你覺得,他配坐在那個位置嗎?”
世子也不隱藏,索性直接與曹沫和盤托出,徹底露出了他的野心。
曹沫早已經猜到,聞聽此言,倒也不覺得有多震驚。
“好大的膽子,鎮東王意圖謀反,西席府內飼養魔物,影密衛聽令,先將西席府內所有叛黨全部拿下!”
“曹沫,你……”
世子聞令,不敢置信地看著曹沫。
“世子,若是之前,或許我會留你一命,可在你鎮東王府暗夜派殺手來殺我和我夫人的時候,我們之間便已經沒有交情可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