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麽?”
“沒什麽,我就是覺得,你太可愛了。”
雖然兩個人現在什麽都不能做,但是林塵還是拉著極夜,一起躺在**,緊緊相擁彼此,沉沉地睡了過去。
自從懷孕之後,周然就一直都在周憐香的院子裏賴著不肯走。
看著周憐香坐在那裏繡花,周然皺了皺眉毛,低聲說道:“姐姐,你心裏不安嗎?”
“沒有。”周憐香搖搖頭。
周然想了想,隨後小聲地說道:“姐姐,你的女紅,一直都是很好的,但是今天晚上你紮了好幾下手了。”
聽了這話,周憐香一陣的煩躁,直接放下了手裏的針線,悶悶地說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心裏亂得很。”
“是因為極夜吧。”周然笑了笑,湊上前去,看著周憐香:“姐姐喜歡家主,所以在吃醋,是不是?”
吃醋?
周憐香搖搖頭,低聲說道:“我是家主的第一個妾室,所以我是不能隨便吃醋的。”
“不能吃醋,和吃醋,也不衝突吧?”
“家主今天看見極夜之後,就好像是變了個人似的,完全看不見其他人了,甚至極夜說什麽就是什麽,他跟個狗腿子似的,忙前忙後,這跟平日裏的他,很不一樣,所以姐姐你在吃醋,是嗎?”
周然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不得不說,周然雖然平時總是沒心沒肺的,但是有些時候說話還都是一針見血的。
看著她這個樣子,周憐香一陣的無奈,歎了口氣隨後低聲說道:“我看你倒是無所謂啊,怎麽都不見你心裏不好受?”
“他不喜歡我,我早就知道啊。”周然聳聳肩膀,笑著說道:“姐姐,我們本來就隻是周家的邊緣人物罷了,但是現在我們被送到這裏,有了這麽好的家主,還有了這麽好的條件,現在又有了自己的孩子,還有什麽不滿足的呢?”
“爹娘從小就告訴我,兩個人能夠互相尊重就已經很不容易了,互相喜歡,是很難得的事情,既然難得,那麽為什麽還要強求,我得不到,也很正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