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一段時間之後,林塵總算是可以確定眼前的是人不是鬼了。
他坐在那裏頭發亂糟糟的,獅子狗似的盯著他看,小聲地說道:“大半夜的你摸進我的房間你要幹什麽?”
這是什麽虎狼之詞?
青衫不可置信的看著林塵,好像是被奪走了清白的大姑娘似的,咬牙切齒地說道:“你能不能給我正一點!”
現在到底是誰不正常啊?
林塵隻覺得自己實在是太委屈了,皺著眉毛小聲地說道:“你大半夜的,這麽突然出現,到底是誰,不正經啊?”
聽見這話之後,青衫竟然覺得自己好像真的有點理虧,皺了皺眉毛猶豫了一下隨後低聲說道:“我不是故意嚇唬你的,主要是,我之前堅定不移的說,伏羲琴在淮陽,結果現在竟然在這邊,有點丟人。”
丟人?
所以白天不好意思來,就晚上來啊?
林塵也是個大方的人,既然話都說開了,也沒什麽其他,直接往裏挪了挪自己的身體,拍了一下邊上的空位,笑嘻嘻的說道:“要不要上來一起睡?”
這個畫麵,大半夜的,怎麽這麽詭異?
青衫站在那裏好半天都沒有動。
這個時候林塵敏銳地發現對方的耳朵好像是紅了。
好像是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似的。
林塵更加的肆無忌憚:“過來啊?這大半夜的,不上床睡覺?”
“你夠了啊。”青衫雖然一向都是以脾氣好著稱的,但是也不完全是真的沒有脾氣。
他三步並作兩步的走過來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林塵的身邊,咬牙看著他:“你到底是個什麽人?”
這大半夜的,說什麽胡話呢?
林塵聳聳肩膀隨後有些無奈地說道:“如你所見,我隻是一個大半夜被別的男人吵醒的可憐男人。”
這是什麽亂七八糟的?
青衫算是發現了,在林塵不想交流的時候,兩個人是根本沒有辦法交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