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如此一幕,徐妙錦問道。
“公子!這兒是什麽地方,居然如此熱鬧,實在不行的話,公子你同我也一起進去瞧瞧。”
“好不好啊?”
“看著杏花樓外麵,有很多如同公子這樣的讀書人呢。”
被徐妙錦自己未來娘子這麽一說,陳落仙有非常大的理由懷疑對方是在這兒釣魚。
釣魚執法的釣魚。
等到他真的進去之後,說不定自家娘子的臉色直接一變,到時候他陳落仙可就是要徹底完犢子了。
所以!
陳落仙一本正經的開口,直接在這兒開始裝模作樣了。
“那裏是什麽地方,我卻是絲毫不知道?至於此處為何會有這麽多的人嗎?看來也是應該有著其中的緣由。”
陳落仙如此開口說道。
徐妙錦同樣附和點頭。
所以!
她一副理所應當的模樣,再次開口回話。
“也正因此!”
“無論公子還是我才更應該進去看看的,說不定裏麵就有什麽好玩的地方呢。”
“公子您說呢?”
徐妙錦一臉天真浪漫的表情,朝陳落仙看去。
那清澈的小眼神,完全沒有參雜著半分的算計。
一下子!
陳落仙沉默了。
他覺得好像是自己髒了。
自己未來的娘子,如何的冰雪聰明,如何的冰清玉潔。
這段時日!他陳落仙又並非沒有察覺得到。
“唉!”
陳落仙內心長長的歎了一口氣,直接開始了捫心自問,不斷的自白,不斷的自我批評著。
“陳落仙啊,陳落仙,你何時居然成了這樣的人?”
“我在這兒鄙視你,看看你這未來的娘子,從小父母雙亡,那些家中的仆人又怎麽會主動告知於她這種地方呢,所以你才得好好的讓她知道一下人世間的險惡。”
“今天這杏花樓不就是一個非常好的機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