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前!
這位漢子看上去平平無奇,居然會是元嬰之境的強者,這麽一來,對方豈不是和幽泉血魔一個層次了嗎?
一時間!赤丹神君感覺到了濃濃的忐忑,滿滿的後怕無疑。
更別提麵前這麽一個老實漢子看模樣,隻不過是一個護道者,一個尋常仆人,那麽那位公子……
念及此處,赤丹神君更是覺得心頭滿滿的心有餘悸。
一個眼神朝陳落仙看去。
剛剛抬頭!
陳落仙眼角的餘光之處,也是緩緩掃了過來。
這一眼!
赤丹神君又是嚇了一個半死。
果然!
這位前輩高人從一開始就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所以才在這來陪我演戲罷了。
可憐我赤丹神君在這裏自以為是,現如今看來隻不過是人家眼中的一個棋子罷了,簡直可笑可笑無比呀。
“小家夥說,究竟是誰在這兒派你來的?”
天蓬再次出聲。
他目光平視著前方,看眼前這一樓大廳,高台之上的舞蹈,還有旁邊的管弦絲竹之音。
可在暗地裏!
同赤丹神君四處交談了。
“還請妖王恕罪!”
在知曉對方的實力後,赤丹神君第一時間開始求饒。
她得罪不起幽泉血魔,難道就能夠得罪到了同為元嬰之境的另外一妖王了嗎?絕不可能。
“這一切都是這杏花樓背後的主使者,幽泉血魔所設下的計策,為的就是將公子身邊的那位姑娘上好的鼎爐!拿到手。”
天蓬有些疑惑。
“為什麽不直接搶搶呢?”
天蓬可是心知肚明。
無論是他這個大乘之境,還是徐妙錦那個大乘之境,兩人的修為在這小小的江北府之內,斷然沒人能夠探查得出來。
該不會那個幽泉血魔得知,他們的實力吧?絕不可能。
所以這其中定然是有著其他的貓膩。
赤丹神君一聲歎息直接解釋,更是把自己的老底全部都暴露了出來,甚至他都還有著別樣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