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遠一愣,竟是有些茫然.....
古往今來,哪有太監伺候沐浴的道理?太監雖為閹人,但是在照顧賓妃方麵還是要保持距離,當然了,在冷宮中除外。
種種**的畫麵繼而浮現在顧長遠的腦海,說起來,柳雲煙身為禦妻,長相不錯,身材也不錯,若非如此,又怎能成為禦妻?想到她解下衣衫,露出一片**,顧長遠就變得無比亢奮。
不管他再怎麽沉穩,再怎麽謹慎,都離不開一個事實,他是一個男人,他也有正常的需要,他也需要女人.....
艱難吞了口唾沫,顧長遠道:“柳美人,這恐怕不妥,我隻是一個太監,何德何能可以為你洗漱?若是你不方便,我可以為你找些宮女過來。”
柳雲煙道:“我早已不是什麽禦妻,更無尊貴可言,明天和危險誰會先到,我都不知道。我隻知道隻有你在我最無助的時候幫助我,照顧我。”
“你不是我的家人,卻勝似於我的家人......在我眼裏,你不僅僅是一個太監.....我希望你能明白我的意思.....”
柳雲煙說話誠懇,句句肺腑,感動人心。她還是極力保持了克製,若非有克製的話,恐怕她早已落下淚來。
見她如此決心,顧長遠當即不再多說什麽,把門關好,躬身道:“那奴才幫你。”
柳雲煙笑道:“有勞了。”
......
在門外看著的妃子們露出鄙夷之色,她們原本以為這小太監照顧柳雲煙無微不至,是出自真心關切,結果還是和其他太監一般道貌岸然。看來在這裏隻有扭曲的欲望和無盡的折磨,沒有人逃過既定的命數。
一位妃子歎息道:“我當他為何那麽好,如今看來也不過如此。隻怕是刻意關心,就等這個機會。”
其他妃子道:
“他比起其他太監不是好了很多?至少還有時間去做這些工作。”
“你們說太監都沒有那玩意兒,為何卻唯獨喜歡做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