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的外衣慢慢解下,再脫下白色的內襯,光滑的脊背展現在顧長遠眼前,毫無保留。李麗質說了,隔著衣服按摩沒有感覺,一定要把衣服脫了才行,肌膚相觸,才會帶來真實的舒適感。
在顧長遠麵前,她幾乎可以沒有半分隱私。顧長遠在想,他甚至解下她的肚兜,讓她完全展現在自己的麵前,也不是問題。李麗質越對他沒有理由的信任,越讓他心生警惕,感到不安。
別看他在**和高貴的美人如此接近,卻是如履薄冰,腳踩鋼絲。危險是未知的,正因為未知,所以才恐怖。顧長遠不知道什麽時候李麗質會從一朵美麗的花變成一張傾盆大口將自己吞沒。他現在還沒有半分實力對抗她。。。。。
顧長遠開始為李麗質按起背來,李麗質趴在**閉著眼,露出極為享受的表情。若是有外人過來,定然可以看到帷幔之下,兩人的親密遠遠超過了公主和一個奴才該有的距離。當然了,這隻有他們才知道,這是他們共同的秘密。
“你覺得那宋福怎麽樣?”李麗質幽幽問道。
“人很好,而且服侍公主服侍得很好。”顧長遠老實回答。
“他是母後精挑細選的人,當然會服侍得很好。不過再怎麽比,又怎能和你比?”
“奴才嘴笨,哪裏能和他比?”
“話也不能那麽說,本宮反倒不喜歡他的油腔滑調,實在有些反感。而且他還抹胭脂水粉,就這一點我不喜他。反倒是你展現出最為真實的一麵,頗得我的歡心。”
“既然公主不喜歡,為何又要將他留在身邊?還讓他住進鳳鳴閣?”
“他是母後派過來的人,自然要特殊待他一些。”
“原來如此。”
“今天你看到本宮那般在意他,是不是不高興了?”
李麗質之所以這麽問,無非是考驗顧長遠是否在意她這個公主。這其實就好比女朋友在對男人說你是不是吃醋了那麽簡單。如果男人說沒有吃醋,肯定不行。必須要表現得很在意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