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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會是你跟著我?”
“為何不能是我跟著你?”
又是顧長遠準備下山購買生陽草的日子,這次跟在顧長遠保護他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玄陰。
其實前幾次下山都應該是玄陰過來保護顧長遠,隻是因為她身上軟骨散作用未消,不適合外出,丹青才派其他的人。
顧長遠一邊下山,一邊問道:“你身上的軟骨散藥效徹底沒了嗎?”
身後的玄**:“差不多沒了。現在回想起來,我真有些感到不可思議,想不到一個普通人,竟然能煉製出這種藥物。這種藥無色無味,根本無法辨識。”
念及當日的軟骨散,玄陰心有餘悸,整整昏睡了兩天兩夜,毫無防備,若是在此期間,有人對她們亂來,定然毫無阻礙。也正是因為這一點,對於她們的平安無事,她才一直銘記在心,久久無法放下。
顧長遠道:“那叫張元的人應該是遇到了什麽機緣,才會煉製軟骨散。”
以顧長遠的猜測,張元之所以有修為,之所以會煉製軟骨散,正是因為獲得了機緣。從某種意義上講,他無師自通,也算是一位大才,隻是白雲宗沒有收下他,讓他懷才不遇,心生恨意,最後圖謀報複。
玄陰頓了頓道:“其實今天跟你下來,是我特地跟丹青師姐說的。”
“為什麽?”
“因為我想親自感謝你。”
顧長遠頓住。當日玄陰藥效發作時,趁著還有最後一絲理智,她闖進了顧長遠的房間。她分明看到了顧長遠相安無事,再一聯想後來發生的一切,也就不難猜到什麽。對於心思縝密的她來說,尤其如此。
玄陰走在顧長遠麵前道:“當日青陽師姐說遇到了一位賊子,忙於追蹤所以沒有及時聯係白雲宗,導致白雲宗誤以為她們失蹤。真的是這樣嗎?還是說,她們同樣被服下了軟骨散,被囚禁在了旅舍某個地方?想必她們受到了更多鮮為人知的遭遇,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