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風高夜,冷風習習。
哪怕天地寒冷,也吹不散兩人的火焰。
當糾纏到了水乳交融的地步,也就再不會想其他事情。
至少短時間內忘掉了痛苦,隻顧眼前的放縱麻木自己的神經。
張靈兒十八歲了,剛好是女人最美的年紀。她是藏劍閣高高在上的公主,天生麗質,美豔無雙,誰人不傾倒於她的美麗?藏劍閣權勢大的時候,不知道多少宗派希望能與她結親。
她當然也想過自己心儀的意中人,那會是英俊瀟灑,成熟穩重,特別上進的美男子。他會很威風,很有權力.....他會比家人一樣更加寵愛自己。
她在茫茫人海找了許多人,沒有一位意中人。她保留的寶貴的第一次,是希望給她最愛的男人,卻沒想到今天便被一個自稱太監的人自然而然地奪走。
這一個過程她沒有覺得什麽痛苦,沒有覺得什麽不妥,反而有一種靠折磨自己而換來的贖罪感。是呀,家人們都承受了莫大的痛苦,而她沒有。她需要找一些痛苦,這樣良心才能過得去。
在她眼裏,和顧長遠發生什麽沒什麽不好,至少比和太子以及拜月教的人發生什麽要好太多了。這個是她主動的選擇。
“口口聲聲說自己是一個太監,我看你也不過是一個偽君子。”
“你這麽說也行。”
“我以前還奇怪你為什麽救我,你一個太監又不能做什麽,現在我明白了。”
“所以呢,你明白之後想要做什麽?”
草叢間,一對**男女相擁在一起說著話語。他們的關係不是情侶,卻已勝似情侶。
張靈兒道:“你更要救我了,如果我死了,你會覺得很可惜。”
徐長歌道:“的確,你如果死了,我會覺得很可惜。”
“我想活著.....真的。”
“我知道。”
顧長遠把手腕伸到張靈兒的麵前,她貪婪地吮吸著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