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的門主還在喋喋不休,看樣子是不是想說一些亂七八糟的話語,陳文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神中略帶幾分不屑,而後毫不客氣的開口說道:“我就是陳文,就是你口中那個罪人,你不是說如今發生的這些事情都是罪人所導致的嗎?我今日過來是負荊請罪。”
他的話語剛才還很是客氣的,中年男人臉上露出了幾分怨恨的神情,而後又換上了一副略顯討好的神色,他剛才就已經感知到了陳文的修為,對方不一定已經突破到了化神境界中期,但是修為絕對要比他這個初入化神境界的新人穩當的多。
而且對方能夠在魔教的圍攻之下,將歸雲宗維護的水泄不通,足以見得本是驚人,據說魔教許多人都在他手中吃,過虧就連避世隱居的老怪物出馬也沒能將他拿下,相反還被他打的倉皇而逃。
這小子若是隔著千山萬水興師問罪兩句,他敢!但是如今人到了麵前,讓他繼續將責任推到對方身上,他是絕對不敢的。
他很清楚這些小子不是個吃素的性格,若是哪點他不滿意,隻怕要將整個情懷中都鬧得天翻地覆,如今對方的立場十分的模糊,若是因為他的緣故,將對方徹底的推出正道的陣營,隻怕他會成為正道的罪人。
他對於自己的同道中人性子是極為的了解,當然這也有他也是這般性子的緣故,沒有幾個人比他們這些門主更了解正道如今的情況。
“我今日過來,原本是想和你興師問罪的,但是想了想你的宗門如今也都已經很慘,可以說是後繼無人,我過來和你興師問罪,多多少少有一點兒不太道德,可是我咽不下這口氣,我怎麽想也想不明白自己怎麽就成罪人了,若非是我和三位魔教宗主的關係匪淺情投意合,隻怕血魔宗天魔教還有星月宗也已經加入魔教聯盟。”
“說起來我非但不是整個正道的罪人,而應該是整個正道的功臣,你們不老老實實的衝我道謝,反而是在我麵前上躥下跳,想方設法的激怒我,該不會你是魔教的臥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