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月魔女說出歸雲三子,是陳文的嫡親弟子後,魔教的這些弟子看向他的眼神中,多了幾分貪婪,還有一種熱切,反正這種眼神讓陳文處處都不適應。
他總覺得在場的這些弟子還有長老,各個都有一種想把他生吞的感覺,誰不想變得和歸雲三子一樣優秀呢?
“我勸大家夥都冷靜一下,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膽子比較小,再就是我不太擅長魔教的功法,所以也不可能教你們什麽星月宗是魔教最老牌的宗門,宗門教授給你們的功法肯定沒有任何問題,若是遲遲無法晉升的化神境界,不妨從自身身上找找原因,就比方說那個穿著灰色短衫的老前輩,您應該是平時像苦行僧一樣修行。”
陳文沒有藏著的想法,這也算是第一次和月魔女的娘家人見麵,自然是要好好的表現自己,也省得她娘家的人不放心。
至於為何點出那個穿著灰色短衫的長老,一來是因為他的問題最為嚴重,二來就是踏實在場眾人中實力最為接近化神境界,什麽的,可以說他差的就是那一絲機緣。
可如果按照他現在這個生活方式,或者說他自己的節奏,想等到這一絲機緣,怕是得等到他死的時候,人在麵臨生死的時候,腦海中會有一瞬間的清明,這一瞬間的清明會讓許多機緣蜂擁而至。
可惜到了那個時候,即便是腦海中有一瞬間的清明,能夠感知到機緣已經到來了,卻也沒有什麽解決的辦法,畢竟對於當事人來說,那會兒已經是就差最後一口氣兒。
“唉,早知道就拜到歸雲宗了,想當年我父親問我想修正道還是想入魔教,我想了想覺得魔教更加自由,也更加直接,很適合我,卻沒想到自己錯過了此生最大的機緣。”
說話的是個金發碧眼的女子,長相有點偏西方,但是又帶著一種東方古典美人慣有的氣質,反正這種矛盾重重的感覺,讓陳文覺得異常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