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的話可以說是深入玄真地心,但是太上三長老的臉色卻變得異常難看,他惡狠狠地盯著陳文,眼神中是毫不遮掩的不悅。
他雖然沒有明說,但是表現出來的意思已經很明顯,為何這小子此時還不依不饒呢?僅僅是想給黃梅留一個比較體麵的死法師也算得上是強人所難嗎?
太上三長老想要和陳文好好的辯駁一番,但是話到嘴邊卻又說不出來什麽,對於黃梅地所作所為,歸雲宗內的所有人都已經知曉,他若是執意要保全黃梅,哪怕僅僅是想保全她的屍體,都會讓這些人對他另眼相看的。
太上三長老雖然說是常年閉關,但是誰不想自己偶然出關之時,路過的弟子都用尊敬的眼神看著他,而非是疑惑,還帶著幾分刻薄鄙夷。
“陳文,你如今年紀輕輕,行事作風倒是魔教風範,正道中人可沒有像你這樣狠辣的,你最好還是和我們解釋一下,你為何要這樣處理黃梅,她做錯事,要她的命就是,為何要以折磨她為目的?”
太上三長老的話好像很有道理,今兒個過來的太上長老隻有他一個人,還真就沒有比他輩分更大的,就算是師叔祖在麵對太上三長老的時候,也得微微低頭。
畢竟師叔祖自始至終都是外門弟子,若非是機緣巧合修為進入了元嬰鏡後期,恐怕終其一生也算不上是真正的內門長老。
“太上長老想要慈悲為懷,可是她通風報信之時,可曾想到您對她的教誨了,我不過是想讓她償還一下欠下的那些債,間接死在他手中的弟子,最起碼也有近千人,這些弟子的冤魂,恐怕此時都在地府之中,日夜呐喊著,若是知曉了她是叛徒,我們卻沒有責罰於她,那些人該有多失望啊。”
“我若是真的學了魔教行事,隻怕此時早就已經把黃梅剝皮抽筋,神魂煉製成燈油,放在我師傅的墳前,日日夜夜燃燒著,向我師傅懺悔贖罪,一身骨肉,骨頭扒下來做琵琶,皮扒下來做鼓麵,剩餘的肉也要喂給我的小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