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長老的問題,陳文臉上沒有一絲慌亂,也不見半點緊張,他行的正做的端,和魔教除了女人之外,確實沒有半點聯係。
而且即便是有那幾位魔教教主在,他也不可能和魔教有過多羈絆的,他隻是想娶對方的教主,可不是想為對方做事情。
“長老多慮了,背叛歸雲宗對我來講沒有任何好處,我加入歸雲宗的時候也不過才兩三歲而已,你覺得一個兩三歲的孩子可能是叛徒嗎?或者說可能帶有其他的心思?”
“根本就不可能,而且我若真的是魔教的探子臥底,此時根本就不可能會出現在這裏,也不可能屢次三番將魔教的人擊退。”
他說的是實話,但是即便是實話,下麵的各位長老也不是很願意相信他們,皆是用那種略帶幾分狐疑的眼神打量著陳文,仿佛是想窺探到他的心裏,知曉他到底是怎麽想的。
又或者說他到底是準備做些什麽,為什麽非得和那些魔教妖女糾纏不清呢?
“星月宗宗主是老一輩的強者,這些年也確確實實沒有和歸雲宗發生過什麽齷齪,天魔教也是如此,可是血焰老祖多次曾用普通人的鮮血練功,可以說得上是十惡不赦,你為何要和她攪和在一起?”
太上三長老忍不住發問,他此時固執的認為自己被劫走,是陳文和血焰老祖溝通好的事情,之所以將他帶走,是因為他在黃梅的事情上態度有一點兒遲疑,又或者說是黃梅跟他們兩個也有什麽交集。
“你對黃梅下死手還親自動手,是不是怕她說出了你們之間的計劃,你這賊子必然是已經有了二心,不然又怎會將魔道妖女帶回歸雲宗,你可知因為你這荒唐的行為,歸雲宗背負了多少罵名?”
還是因為黃梅的事情,陳文心中這樣想著,而後走到太上三長老跟前,輕輕的一抬胳膊,對方的胡須竟然被直接切得一幹二淨,光溜溜的下巴暴露出來之後,太上三長老人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