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玄真道人一直在繞彎子,終於是有人按耐不住,直接把心裏的話喊了出來,聽他這麽一說,玄真道人臉上的笑容又收斂了幾分,他疑惑的看看的那位長老,臉上還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疑惑。
“徐長老到底是什麽意思?難不成說你覺得歸雲宗內部還有其他的叛徒,又或者說我在包庇叛徒,你覺得可能嗎?我如果是真的包庇叛徒,又怎麽可能會表現的如此自然?還望徐長老不要太過草木皆兵,再者說你也沒有屬於自己的山峰,一個外門長老跟過來湊什麽熱鬧?”
玄真道人毫不客氣的指責著,若是赤霞峰赤焰小真人在此時叫囂,他說不準還會包容對方一二,可是對方並沒有這麽心急,反倒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如此的激動,這中間明擺著就是有事啊,或者說明擺著就是有點什麽問題。
“宗宗主你這話有失偏頗,我雖然說沒有屬於自己的山峰,但我也是歸雲宗的一份子,這種事情發生,宗主難不成是準備揣著明白裝糊塗,還是準備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您師弟的種種惡行,我們都是有所耳聞,相信其他幾位長老也是親眼目睹,此時有人在宗門內部鬼鬼祟祟,即便不是陳文,也是他帶回來的魔教妖女。”
“宗主就是心太軟了,要我說就應該直接把他帶回來的魔教妖女處理,順帶他也關到思過崖去,非特殊情況不得私自外出,隻有在宗門遭受打擊的時候才能夠出來迎戰,以此來將功補過。”
聽到徐長老的話,玄真道人真的是被氣笑了,這不就是又想當婊子又想立牌,想站在道德製高點綁架陳文,同時還不願意放過他所帶來的好處,也就是說這些人可能真的是被騷擾,也有可能隻是想要過來鬧事,好讓他這個宗主屈服。
“陳師弟的雲渺峰上麵,魔教的長老都被封住了修為,而且歸雲宗內的幾位魔教教主,都沒有參與到這件事情之中,魔教聯盟中沒有他們的名字,各位還是不要計較這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