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玄真道人臉上還有幾分糾結,陳文心裏不由得有些無奈,師兄哪都好,就是顧慮太多了,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又何須顧慮這麽多呢?難不成他是擔心沒辦法說動那些長老,這也不是困難的事情。
隨便找一個理由,再加上他宗主的身份,應該是不成問題,他心中這樣想著,正準備勸說師兄的時候,就發現玄真道人麵露苦澀,竟是有氣無力的說。
“想盡一切辦法把大長老的廬山真麵目逼出來,不然的話你的計劃可就白費了,大長老竟然敢背叛歸雲宗,那就得做好魚死網破的心理準備。我雖然說不願意和他計較這一些事情,但是歸雲宗的威嚴不容侵犯。”
“就是如今正值多事之秋,若是人人都像大長老這般,隻怕整個歸雲宗動**不安,別說是抵抗魔教中人了,便是沒有魔教中人歸雲宗離自取滅亡也不遠。”
聽著師兄的話,陳文點了點頭,確實是這樣子,在他們覺得歸雲宗風平浪靜的時候,實際上歸雲宗早就已經那裏有了軒然大波,隻可惜大家夥都太過遲鈍,一直沒能發現。
歎了一口氣,陳文伸手拍了,拍師兄肩頭,到了晚上約定好的時間,他和陸宗然直接去到了大長老所在的地方,他沒有猶豫,直接伸手用手中的一次性法器為大長老布置了一場夢。
“玄真,你憑什麽繼承宗主之位?老夫明明是最適合繼承宗主之位的人,閑雲子你當初還口口聲聲的說,自己若是早早的去了,就將宗主之位讓給我,結果到頭來還是一門心思,隻為你的弟子打算,真當老夫是傻子嗎?”
大長老咆哮的話語回**在整個大殿,陳文也沒想到他的情緒會這麽激動,不過這樣也好,他的情緒越激動,一會兒來的人也就越能知曉大長老的廬山真麵目。
隨著他把所有知道的事情,一樁樁一件件說出來,陳文的臉色,從最開始的幸災樂禍,到後來眉頭緊皺,若非是要等著其他人過來,隻怕他此時就已經對大長老直接痛下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