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的語氣略顯平和,與他之前肆意枉為的模樣,真的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這些宗門長老看向他的眼神中帶著幾分不耐煩,他們的神情中還帶著幾分譴責。
就好像是在指責陳文,做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一樣,這是怎麽一回事呢?陳文怎麽想都覺得百思不得其解,疑惑的看著這些長老們,很想問問到底是什麽情況。
“你竟然不知道?裝模作樣裝也得有個度,你怎麽可能會不知道呢?你的雲渺峰上竟然私藏了三位魔教女子,還有凶名赫赫臭名昭澤的血焰老魔,你該不會已經背叛歸雲宗了吧?”
說話之人是個中立派,到現在為止也沒查出來他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所以此時他開口開的理直氣壯,陳文疑惑的看了他一眼,顯然是不太理解對方,為什麽會發現南宮焰。
正常來說南宮焰的修為擺在那,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刻,她不會讓其他人發現,難不成說南宮焰是故意的,不可能,她不是這樣的人。
“我雲渺峰上的事情就不勞煩各位長老操心了,至於我雲渺峰上藏著的三位女子,你們可以理解為金屋藏嬌,畢竟他們三個可都是我的愛人,無論是和身份,但都改變不了一點,我和他們是正經的道侶關係。”
陳文的語氣一如既往平和,也沒露出惱怒的神色,若是異常的心虛,又或者說是過分緊張,隻怕這些人會更加激動,甚至還會懷疑是否窺探到了他心中見不得人的事情。
“其他兩個魔教妖女我們也就不說什麽了,你到底是何居心,為何要和血焰老魔糾纏不無清?你可知她在正道做了多少孽,傷害了多少無辜的正道弟子。”
無辜的正道弟子?可真敢說呀,這些事情的原因大家都心知肚明,可偏偏宋長老就在這揣著明白裝糊塗,也當真是讓人無法理解。
“那些死於南宮焰手中的正道弟子是否真的無辜,我猜宋長老比我還清楚,南宮焰確實做過一些事情,比如說和太上三長老發生了某些矛盾,而後將人劫持走,但是在我追過去之後,她也第一時間將太上三長老歸還於我,不然的話我又怎麽可能將太上三長老全須全尾的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