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提起了自己,陳文的性質更加高了,看樣子接下來就是要想方設法的鏟除他,這些人的想法不錯,就是不知道是否能夠得償所願,要是按照他的想法這些人得償所願的可能性不是很大。
他雖然說隻有一個人,但是他手段特別多,而且這些年,他從來都沒在外人麵前表現過自己,那些人根本就不清楚他的可怕之處,對此陳文還是很有自信的。
“陳文確實是個棘手的貨色,而且他保命的手段非常多,之前魔教的七位長老去聯手誅殺他,結果被他害慘了,各大宗門均有不小的損失。”說話之人一身銀色的長袍,氣宇軒昂,正襟危坐的模樣倒好像是正道魁首一般。
陳文看到他臉,不由自主的露出了疑惑,這家夥似曾相識,好像在哪見過他,思索了很長時間,恍然間想起了此人的身份,他確實和正道有著不小的關係,隻是即便是被逐出宗門,也不至於背叛整個正道。
此人和無極道人不一樣,他乃是因為調戲宗門內的女性修道者而被逐出宗門的,當然逐出宗門的時候也未曾廢取他的修為,隻是讓他外出曆練,說起來他的師傅,以及宗門前輩對他已經非常不錯了,卻沒想到此人兜兜轉轉反倒是恩將仇報。
“假麵你對正道宗門較為熟悉,你可知道陳文的根底?早年可曾和陳文打過交道,我特意派人去查過他的履曆,這些年陳文可以說是默默無聞。唯一一次大放光彩,還是在四百年前的宗門比武大會上,力壓群雄為貴雲宗保下了十大宗門的名號。”
說話的乃是白骨門的白骨婆婆,她是真的想不通,為何異軍突起的晚輩會這樣厲害,九幽門的老天師對此人可是無比的恐懼。
要知道那老家夥雖然說壞了道心,可是一身邪門歪道的術法,全力施展出來之後,當世之間,少有人不能夠不去避其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