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是什麽意思?你們應該都明白了吧?”
“明白。”
隨從話音剛落,立刻拿出了火折子,劉子濤出現在三人的身後,大腿輕輕一抬,三人便已經翻倒在了地下。
“你們是誰?”
“這塊空地是我們的,你要在這裏幹嘛?”
這塊空地是張正路的,那這些人應該就是張正路的人了。
劉子濤看下他們的表情變得越發的冰冷,沒有一絲絲的情緒,手也不自然的搭在了腰間,隨時都打算拔劍的樣子。
“這塊空地是我們家姥爺的,姥爺說這上麵的茅草實在是太多了,馬上就要入春了,明年會有新的綠草長起來,這些草也就沒有用了,所以我們過來處理,你是誰啊?憑什麽在這裏行凶?”
管家畢竟是見過些大世麵的人,比這兩個隨從要穩定的多,看著劉子濤的這個樣子,上下的打量了一下,隨即從腰間掏出了令牌,對著劉子濤。
劉子濤看都沒看,直接拿起劍柄把令牌給丟到了一邊去 。
“這個地方不許出任何的火星,你們滾。”
大概的意思言簡意賅。
幾人也是愈發的看不明白了,這個人憑什麽這麽說話呀?
“你聽不明白嗎?這塊地是屬於我們老爺的”。
管家毫無顧忌的繼續提起張正路,劉子濤就越是想要拔劍,直接把這幾個禍害全部都解決了,可是想到劉駿說的話,又偏偏不能。
“這塊空地是屬於朝廷重臣張正路張大人的,昨日,攝政王已經跟張大人說過這塊空地要拿來安置難民,張大人在那麽多雙眼睛下麵也已經同意了,絕對不可派人來把這裏給燒了的,你們到底是誰?”
若是承認是張正路的人,那必定會說張正路言而無信,如果不搬出張正路的身份,這件事情恐怕也沒一個善終,本來信心滿滿的管家在這一刻,什麽話都不敢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