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顧采薇說著就要跪下,劉駿趕緊伸手抓住了顧采薇的手臂,無所謂的摸了摸顧采薇的頭。
“不是跟你說過了嗎?沒有其他人在的時候,不用像外人一樣行,如此大禮的,咱們就好好的,像平常小夫妻一樣就可以了。”
“好。”
另一邊的院判終於擬定出來了一個好的方子。
看著這方子的模樣,院判,覺得略微有一些燙手,如果自己交給了劉駿,那可從此和張正路就沒半分關係了,甚至還會被對方給記恨上,可是若是不給,那自己就要在這破地方,不知道呆多久下去,何況這麽久了,張正路也沒管過自己。
想到這裏,院判一下子橫了心思。
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自己此時在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也沒有用了,還不如認著一條路就走到了黑,反正不管如何都是張正路先不仁不義的,自己也頂多算是以牙還牙。
院判想到這裏,心裏麵不安的情緒瞬間減少了半分,直到劉駿縱馬前來,他才驚得從**立刻彈了起來。
“王爺。”
明明自己隻是來檢驗成果的,但是劉駿卻覺得院判,叫自己的聲音,好像帶著那麽一點點的苦情,似乎是對自己念念不忘了多日了,不知道的還以為自己是他的情郎。
“來了。”
劉駿從馬車上麵走了下來,看見麵色慘白的院畔撲通的跪到自己的身邊。
“王爺,我查閱古房這些都是以前治療鼠病的時候最有用的方子了,我把它們弄在一塊調整一下,又加了一些溫補的方子,您先拿去試試,如果有問題的話,我再改,但是您記住了,您用了多少水,對方喝了幾口,吐了多少都要告告訴我的,我好做調整。”
看著院判,一本正經的在說著這些所有的細節,劉駿在此時相信這張方子肯定是沒問題的,於是便讓下麵的人去準備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