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9
秦曉給軒競家打了電話,軒叔叔聽是秦曉,言語間很是放心,還多說了幾句,說軒競這孩子性格太孤僻從來都沒有什麽朋友,讓秦曉多跟她聊聊,如果投機能成為朋友是再好不過。
掛了電話,秦曉心中悵然,想到澳洲之行或許也包含著軒叔叔希望軒競能多接觸些人,能和外界多接觸點的願望吧!
一個快二十五歲的女人,沒有朋友。
秦曉拿了藥箱走到房間,軒競打開了窗戶坐在秦曉的懶人沙發上抽煙。
“臉都腫成這個樣子了你還抽煙。”
軒競轉頭看了秦曉一眼,什麽也沒說又轉了過去。
秦曉盤腿在她麵前坐下,打開藥箱說:“來,我幫你處理下傷口。”
“真麻煩,不用了。”軒競扭頭把煙撚滅。
秦曉心裏好笑,又覺得這個女人年紀不小了心理還活在叛逆期。看著軒競青紫的嘴角紅腫的臉頰,像個淘氣的孩子,秦曉心裏頓時填滿了寵愛她的暖意,輕托著軒競的下巴,溫和地說:
“乖,別鬧啦,你這漂亮臉蛋要是留下什麽傷痕那真是罪過了。”
軒競目光轉向秦曉,和她對視,眨了幾下然後向下看去。
秦曉好像慢慢了解了軒競一些,她的強勢她的冷漠隻是在演示內心的羞澀。比如她剛才口口聲聲說的不要處理傷口,而此刻的安靜;比如她的單弦的帕格尼尼…
但是她更多的行為秦曉仍是十分不解。軒競還愛洪北京嗎?愛?那為何還對秦曉若有若無地表達著好感?不愛?那為何還要當著洪北京的麵做讓她會生氣的事情?
這個軒競的大腦思維或許是活在外星球。
秦曉先用酒精幫軒競傷口消毒。
“疼啊!你忍著點啊。”秦曉先提醒她。
“恩。”
沾著酒精的棉簽碰上軒競的傷口時,秦曉本以為她會叫一聲,至少會疼得咧嘴。但軒競卻什麽反應也沒有,一副逞強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