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方神聖?”
佐君王眼見有人竟能撕破法陣,當下臉色大驚,身形蹭蹭後退。
無道無序的氣息擴散而出。
緊接著,一個穿著灰袍,看起來平平無奇,甚至還有點滄桑的中年男人,出現在了寢殿之中。
他的麵色,依舊和曾經那樣古井無波。
看到他的刹那,鄭秋等人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了一抹欣喜之色。
“師父,你怎麽來了?”
“感應到你們可能會遇到危險,我便一路跟來,沒想到你們竟然這麽膽大,敢夜闖皇宮!”
燕陽打量了他們一眼,又多看了一會兒周天。
隨即收斂了目光,直接變出了一張春生圖,淡淡道:“你們先進入陣圖之中,我帶你們出去!”
“燕陽?你身為觀意峰峰主,為何要礙我皇宮事務?”
武皇眼見是燕陽前來後,臉色頓時怒變。
不都說天命宗之人從來不管外界之事,保持中立嗎?
現在這算什麽?
可燕陽卻沒有理他,而是自顧自的將鄭秋等人收進了春生圖中,隨即緩緩走了出去。
朝武皇解釋:“你所要抓的人,是我觀意峰的弟子,作為師父,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死在你的手中!”
“如果你心裏有氣的話,便衝我一個人撒,這件事情,和天命宗以及宗主無關!全都是我一個人擅作主張!”
“哈哈哈,笑話!”
武皇的臉色變得冷冽了下來:“想輕描淡寫撇開宗門,你以為憑你這句話就行了?”
“你既是天命宗之人,今日夜闖我皇宮,便是犯了大忌!想輕易離開這裏,做夢!”
“我便是犯了大忌又如何?”
燕陽絲毫不懼,語氣變得危險而又霸道:“有本事你們便攔我,沒本事,就都給我滾開!”
“真是狂妄不已!皇宮禁地豈能容你如此放肆?”
武皇怒道:“所有人隨我一起出手,將這個亂臣賊子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