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權私下接觸陳釋道的事情,很快便傳到了陳牧雲的耳中。
一向自視行事隱秘的廖權,做夢的想不到為了引他入套,陳牧雲特意安排了一個天權境的強者守著他。
“他們談了多久?”
“大概半柱香的時間。”
“聊了什麽?”
“倒是沒有說什麽,隻是很平常的問題,估計廖權是在試探陳釋道。”
陳牧雲點了點頭,而後又問道:“那陳釋道呢,他表現如何?”
聞言,陳青竹噗嗤一樂,“他呀,還以為那廖權是您拍過去試探他的呢,就連廖權向其透露是二長老的人,那陳釋道都沒相信,估計是被您上一次給弄怕了。”
這還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啊。
陳牧雲沒想到,自己居然給陳釋道造成了這麽大的心裏陰影。
“那邊你繼續盯著,隻要那廖權沒有太出格的事情,就不要管他。”
“明白。”
陳青竹離開之後。
周天芳捧著一厚摞賬冊來到進前,麵露擔憂之色。
“少主,那陳釋道雖然不怎麽聰明,但是畢竟一直生活在城內,您就不怕他真說出些什麽來嗎?”
說話間,周天芳將賬冊放在陳牧雲的麵前。
陳牧雲從中隨便拿起一本,一邊翻閱,一邊回答道:“我做這一切,就是為了讓廖權知道,然後在借著他的嘴傳給陳泊年。”
“那少主為何不直接告知他?”
“所信者目也,而目猶不可信,話如果是從我嘴裏說出去的,你覺得以廖權的性格,他能信嘛?”
“隻有陳釋道說了,廖權才能信,他信了那陳泊年也就信了。”
陳牧雲如此解釋道。
“那我們之後,是否還需要準備什麽嘛?”
陳牧雲搖了搖頭,指著麵前的這堆賬冊道:“廖權那邊隨便他怎麽折騰,我們隻要顧好自己這攤就好。”
“這些日子,一直忙門內弟子修行的事情,趙海生那邊已經很久沒有兼顧到了,你看看這些日子,消耗巨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