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思鈴雖也是苗疆人,但由於從小就長期遊走於中原,故行為舉止、說話口音、方言習慣,都已經很接近中原人,苗疆那味兒,反而淡了。例如忘思鈴,就很少稱呼別人“阿郎”或“阿婭”。
常念君、雲修月慢慢走上前,那男人連連招手:“近一點,近一點!”忽然,他不安分的右手,摸上雲修月高高聳起的胸部。
雲修月尖叫一聲,急忙將他的手撥開,雙手護住自己胸脯。
“哈哈,這酥胸,軟得似棉花,手感可真是好。”那男人欺負過雲修月,正得意地笑了起來。
一隻拳頭,“呼”地就向他的麵門飛來,那是常念君的拳頭。
隻聽一記內力轟擊之聲響過,那男人僅用兩指,便接住了念君的拳頭。兩根手指,便已足夠。
而常念君,卻被他這輕描淡寫的一擊,震得右臂發麻。常念君不是這個人的對手,就算加上雲修月,也應該不是。
雲修月連忙拉住常念君,示意他不可衝動。
“阿郎,你這麽生氣,是不是喜歡這位阿婭啊?”那男人笑著問道。
“不用你管!”常念君依舊是怒火未熄。
“好了,阿婭我已經摸過了,這便算是,你們要我提供線索的報酬了。”那男人漫不經心地說道。
“若是知道你要的報酬是這個,我才不會向你討要線索!”常念君怒道。
“可惜阿婭已經被我摸了,我這裏的線索,你不要白不要。”那男人回道。
雲修月代常念君開口:“你說吧,我們聽著呢!”
那男人說:“你們應該知道,在這一連串案子中,有一個疑似真凶的人,一直在寫信挑釁官府。可是你們應該不知道,有一封信,在最近被檢索出了新的線索。那封信上,有一塊紅點,被仵作以為是血跡,可能是凶手作案時沾上的。直到最近,仵作才醒悟,那不是什麽血跡,而是酒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