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大嫂明白就好。”慕環真不好意思地說道。
陸曉鳳又說:“代我謝謝常公子,告訴他,如果不是他,我也不會選擇和你大哥在一起。”
不久之後,慕家傳來婚訊,慕家大公子與陸家小姐成親。慕、陸兩家的鞭炮燃得是震天響,慕神英身穿大紅色的新郎服,騎在高頭大馬上,向眾人笑著拱手示意。迎親隊伍中的樂師,賣力地奏著樂器;轎夫賣力地搖晃著喜紅色的大轎子:這一路走來,真是好不熱鬧。
酒席上,常念君有些恍然,他問慕環真:“環真,我們來長安多久了?”
慕環真回道:“差不多……五個月了吧。”
“是嘛……想不到,已經過去這麽長時間。”常念君似是懷有感慨。
“怎麽?不滿意現在的生活?”慕環真又問。
“沒有!我隻是覺得現在的日子太過快活,快活到,覺得有點不真實……”常念君回道。
“你在說什麽呀!生活就是生活,難道生活還分真實不真實?”慕環真說道。
雲修月輕輕一哂:“長安又沒有忘思鈴,難道你不覺得缺點什麽嗎?”
鍾千情則說:“鈴妹妹給我寫了信,說她在五毒教內當上了小祭司。她說,如果不是常公子相助,她不會有今天。”
常念君回複眾人道:“其實……我知道鈴姑娘的心不在我這裏,我之所以來長安,也是為淡忘這段情。”
鍾千情忙問:“那常公子,你已經忘了阿鈴了嗎?”
常念君回答:“我…我不知道……”
雲修月懂常念君的心思,她懂這種欲舍還糾的感情。因為自己,又何嚐不是如此呢?至少常念君舍得離開忘思鈴,可是雲修月卻舍不得常念君,她之所以申請從揚州的鳳陽分壇調到長安的天遙總壇,十成十是因為,她放不下他。
世間情愛非得已,非毒非藥亦非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