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萬裏擺擺手:“李宗主所言,牛某深以為然。但這件事,不是牛某可以決定的!必須經我的東家點頭同意,才可以商量。”
李勝宗忙問:“那牛老板的東家現在何處?”
牛萬裏隻有搖搖頭:“這不是我能得知的事呀!”
李勝宗終於忍耐不住,怒道:“牛萬裏,你是給臉不要是吧?”
李勝宗言下之意便是,好聲好氣地說著不聽,真要極聖宗動武嗎?忘了極聖宗是黑幫勢力嗎?
牛萬裏急忙賠罪:“李宗主,我當然不是那個意思。但是除非東家同意,否則我是絕對不可以越俎代庖的!”
“那你把你東家找來,我和他談!”李勝宗憤然道。
牛萬裏卻還是那番說辭:“憑我,是找不到我們東家的……”
李勝宗惱怒地一拍酒桌:“行,牛萬裏,你等著!”說著,便扭頭離開酒局。
而牛萬裏,隻有無奈地搖搖頭。
範元被夾在李勝宗、牛萬裏的中間,兩邊都是給錢的金主,他哪個也不好得罪。他隻能對牛萬裏說:“牛老板,我勸你還是答應了吧。不然明天你的綠春堂,還不知道怎麽著呢……”
牛萬裏還是說:“我沒權力答應……”
“牛萬裏呀,你怎麽就這麽死心眼兒呢?”範元也沒了辦法,這酒是喝不下去了,他也隻能抽身回府。
牛萬裏卻一副泰然之態:李勝宗、範元都走了,隻留他一個人自斟自飲,反倒落個清淨。喝著喝著,牛萬裏便唱起戲曲:“曉醉暮晨看天色,究竟誰才是當家人~~”
第二天清晨,極聖宗派人圍堵綠春堂,手中還提著一桶桶煤油,揚言要燒掉綠春堂。極聖宗這樣做,無疑是打算斷掉綠春堂的買賣。他們往這裏一站,誰人還敢靠近?
見極聖宗來者不善,綠春堂掌櫃的便出門與之議事,而極聖宗的人三句話不到,便開始毆打綠春堂的掌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