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日後的大局,犧牲眼前人的利益,我雖不敢苟同,但我確實也沒資格指責天機先生。”常念君說。
“天鬆先生將天下間的敗類收容於極聖宗之內,也是為一定程度上限製他們的惡行,在這混亂的天下,若是這些人有了個去處,也就不會整日作惡了。”李勝宗繼續說道。
“這倒也對。”常念君表示同意。
“到了現在,天鬆先生卦象內的深意,已經顯現。南北兩方的危險,正是天妖宮與閻羅府。而極聖宗日積月累攢下的這筆錢,就是為成為常副總將今日的軍餉。如此一來,就什麽都解釋得通了。”
常念君又問:“那李宗主,你又是怎麽加入極聖宗的?”
李勝宗回答:“說來慚愧!我與天鬆先生,也就是天機先生,本是忘年交。後來他提出要開辦極聖宗時,我就一直追隨著他,於是,就成了副宗主。”
常念君又問:“李宗主,那成為極聖宗的宗主,必然要整日與些流氓無賴打交道,對你的生活,可有什麽影響?”
李勝宗苦笑道:“豈止是有影響,我的生活簡直是天翻地覆!我的家人,沒有一個是理解我的,更別提我那在官府當差的哥哥……本來二十年的親兄弟,一朝變成陌路人,唉……我自此回不了家,就一直待在極聖宗內。”
常念君問:“那你解釋過嗎?”
李勝宗道:“怎麽會不解釋呢!可惜,沒有人是相信我的。”
常念君的心頭泛起一陣酸澀:“那你就沒有後悔過?”
李勝宗說:“當然後悔過!但那時已經沒有了退路。人一旦壞事做多了,心腸就會變硬,對他人的痛苦也會麻木。我生怕自己忘了成立極聖宗最初的目的,所以時時刻刻提醒自己:今日所為,是為了日後的大局。我十分慶幸,我到現在還記得自己的初心。”
常念君說:“難為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