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澤雙將手中長槍一頓,提醒道:“你就拿一根棒子和我打?棒子打人,確實很疼,但殺傷力明顯不夠。”
長棒沒有鋒刃,用來殺敵確實不怎麽理想,在戰場上,你殺不了敵人,敵人就會殺你。
“狄清”麵無表情地說道:“我隻會用這個,用得也還行,不必替我擔心。”其實常念君是怕選了太過鋒利的兵刃,說不定會傷到自己的兵員。
他本想配上一個笑容的,奈何他現在不宜露出任何表情,不然他的“偽裝”,可能就要露陷。
王澤雙見他這般,也不再勉強:“那好,我們開始吧。”
兩人各自迎上前,耍起手中的長兵,槍棒交鋒之下,兩人皆是揮灑自如,腳下的步伐更是來回遊走,動作敏捷得好似山間攀岩上樹的猿猴。
“這個狄清的棒法不錯嘛。”趙委評價道。
“是啊,”楊北表示讚同,“他的棒法又快又準又穩,應該是丐幫的‘打狗棒法’吧?”
白勝雪說:“嗯,就是‘打狗棒法’,我還是第一次見,有人能將‘打狗棒法’使得這麽快!”
眼見“狄清”連擋三下,使得王澤雙的三段突刺均被撥開,王澤雙不禁心生佩服:果真不愧是總將領選來的人,隻憑一根長棒,便能發揮出這般實力!
接下來,輪到“狄清”反攻,他略一側身,收棒略一蓄力,繼而發力一點,棒頭準確地點在槍柄上,王澤雙雙手握著的紅纓槍,頓時斷為兩截,已經是左手一半,右手一半。
王澤雙一愣:這棒法若是點在自己的身上,那還不是要多個血窟窿?這個“狄清”用的是無刃的棍棒,但棍棒的威力,卻是完全不遜於鋒利的長刀長槍!
王澤雙丟下斷槍,心悅誠服地說道:“是我輸了。勝雪,我們這場對戰,用了多長時間?”
計時的白勝雪說:“原來還不到半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