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寒冷,這季節,不知多少窮苦人熬不過這冬天將要死在那臘月成為枯骨。這光頭青年穿得單薄,就一破破爛爛的長袍,縱然如此,麵對那些威風凜凜的士兵也不輸半分,不讓半步,他的背影堅毅,雖是窮途末路,但仍然堅持站著。
“嘿,白衣的,此人是官府通緝的傳教士,速速讓開,切莫擋了道路。”
有士兵看到林孤生,喊了一嗓子。
傳教士?
原本還在思考眼前的不速之客是不是蘇立言說的那個人,聽到這話不禁一怔。傳教士,整整一年幾乎沒有聽過這個詞了,如今在荊州,在江城,居然聽到了傳教士!他不禁回想到許多記憶,他想到了毅然出城的張衝,想到了寧安……
青年回眸,那眼裏是深埋的堅定,他嘴角上揚,冷笑了三聲。
見林孤生不為所動,甚至一句話也沒回,那士兵有些惱火,揚起軍劍,冷冷道:“沒聽清楚嘛?此人是左將軍指名道姓要緝拿的傳教士逆黨,速速退開,否則依照《大涼律》《荊州律》《江城治安律》追究,不論你是何背景,也得給本將上公堂對峙。滾開!”
林孤生忽然笑了,衝那青年揮了揮手,“禿頭的,還能打不?”
“能。”
“好,能打幾個?”
青年回頭看向那些士兵,笑道:“勉強打五個。”
“狂妄,給我上!”軍官怒喝,揚起馬鞭,衝殺而來,身後數十騎兵紛紛跟上,喊打喊殺。
林孤生飛身一躍,行至跟前,一拳轟出,集結內息加持,一跳便是一丈高,在半空中劃過一個弧度,狠狠一拳掄下。那軍官猝不及防,慌忙揮劍,但無濟於事,隻能眼睜睜看著拳頭在瞳孔內不斷放大。
“轟隆”
血肉模糊。
軍馬被硬生生壓斷了脊梁。
大戰一觸即發。
這也是林孤生自悟道以來第一次酣暢淋漓的大戰。